陈良斌盯着金睿泽,冷冷道:“这就是你说的诅咒?”
“县尊大人,如果不是诅咒,我每次考试都会污卷就说不通了······”
真相大白,金睿泽还兀自嘴犟,冷不防初六插了一句:“污卷的事只有你自己知道,说不定是你在作记号,故意说成污卷,意图逃避惩罚······”
大厅内瞬间寂静一片。
作记号可是作弊,这顶帽子一旦落在头上,意味着科举之路,彻底断绝。
陈良斌自然不信,如果作弊,金睿泽的成绩不可能那么低。
金睿泽脸色骤变,眼泪顿时流下。
“你血口喷人!你无凭无据,怎可随意污人清白······”
初六直视着哭成泪人的金睿泽,缓缓反问道:“你污我清白的时候,有真凭实据吗?”
金睿泽没话说了,但他得想办法把作记号的嫌疑撇清。
他擦干泪道:“县尊大人,谢书贤人小鬼大,善撒谎。他说喝酒影响记忆的事是假的,学生愿意和他比记忆力,揭穿他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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