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苏彪,以茶代酒敬县尊大人!”
苏彪端起茶碗站起来,为初六助攻。
“学生秦时启,敬县尊大人。”
“学生敬县尊大人!”
好些人都端起酒杯或茶碗敬酒,金睿泽勉强端起酒杯道:“学生敬县尊大人,愿大人福泽绵长······”
谁都以为这事就会这样有惊无险过去,没想到初六突然盯着金睿泽,关切道:“金公子,未成年喝酒对身体不好,尤其会伤及记忆。你我都是读书人,当以学业为重,莫贪杯。否则他日你什么都记不住,就会后悔今日所为······”
金睿泽看了一眼,见未冠考生都端茶碗,便端起茶碗道:“学生以茶代酒敬县尊大人。”
大炎朝并没规定未冠不能喝酒,但少年读书人贪酒,自然会被人轻视。
今日陈知县又在场,金睿泽便放下酒杯端起茶碗。
“呵,你自己喝酒喝了个舒坦,到敬县尊时,却又换上茶汤?装模作样,不是个实在人······”
苏彪翻了个白眼,摆了金睿泽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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