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高朗带着哭腔,向聂崇礼哭诉:“督正,就是她,无缘无故就打我,两张脸还肿着呢······呜呜呜······”
聂崇礼很无奈。
却不得不依常规询问:“悦兮,你打他作甚?”
悦兮眼中看不到丝毫畏惧,她气呼呼道:“这个登徒子出言不逊,举止轻浮。您前脚刚离开,他便像鬼一样靠近我,还想对我动手动脚······打他两巴掌是轻的,要是以前,我绝对打烂他的狗嘴······”
教舍内顿时陷入沉默。
谁都没有想到,悦兮一个小丫头,居然这么刁蛮。
高朗可不想吃哑巴亏,他见聂崇礼不说话,声调骤然拔高,大声哭嚷道:“我不管那么多,反正她打了我,这事儿咱们没完,非得讨个说法不可······”
“高朗,我劝你还是安分些吧,这两记耳光,权当是一个教训,以后该收敛还是收敛,别动不动就找抽。”
聂崇礼的话刺激了高朗,他哭着道:“督正,你不能这样拉偏架,就算我有错在先,难道她打人就没有一点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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