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双手接过,深深一揖。
他清楚,这是祭酒多年研习八股的心血结晶,记录着他对八股文精髓的深刻领悟,是难得的瑰宝。
又说了会儿话,楚昭南轻轻挥手道:“我和祭酒还有事,你们先回去。”
初六和苏彪恭敬地行了礼,缓缓退出房间。
闻敬儒和楚昭南立刻把象棋摆上,复盘刚刚和初六的对局。
两人时而蹙眉沉思,时而轻轻点头,仿佛又回到紧张而激烈的对弈中。
复盘到最后,二人叹了口气,视线离开棋盘。
楚昭南喃喃道:“你我远离朝堂,在学院逗留,就为替大炎朝培养人才······秦相,谢书贤若有机会进入朝堂,会支持我等主张么?”
“昔日的秦相已死,老夫现在叫闻敬儒,是州学祭酒。”
提起朝堂的事,闻敬儒眉宇间不由笼罩一层阴霾。
想想自己多年呕心沥血的付出,终是被皇帝和反对者抛弃,恼火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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