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准了呢。
“我清清白白,押准了几道题,就被金睿泽诬陷为作弊,要断我科举路。此等行径,若不严惩,以后怕人人都会效仿,科举考试岂不乱了套?请县尊大人为学生主持公道!”
不给金睿泽狡辩的机会,初六开始发难。
金睿泽霎时脸色苍白,额间细汗密布,眼神慌乱游离,一声都不敢吱。
少顷,他擦着把冷汗,硬着头皮道:“谢书贤并未舞弊,是学生误解了,一时口直,绝无他意。求县尊大人宽宏大量,原谅学生无状!”
现在认错?
迟了!
陈良斌憎恶地看着金睿泽,一字一顿道:“科举乃千秋大事,你一句口直就想轻易翻篇,做梦呢?”
“你学问浅薄,心性更是浮躁,让你过县试,是本官最大的失误。你回家勤奋研读,修身养性去吧,三年内不准参加县试······”
“扑通!”
金睿泽如烂泥般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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