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行渊?”
“嗯,在呢。”宁行渊从门口端了药进来:“感觉好点了吗?”
公玉撇撇嘴:“本来就没事,是你过于紧张了。”公玉嘴上说着没事,但身体却诚实,他伸伸让宁行渊快些坐过来。
“你呀。”宁行渊摇摇头:“一直呆在这冰天雪地倒是相安无事,可一旦出了再回来就必然大病一场。”
“我就忘了御寒,哪有每次都是这样。”
“你总有理。”宁行渊将药放到一旁,然后坐上床榻将人揽进怀中:“不烧了,明日就该能好了。”
“嗯嗯,这病听你的。”
公玉就着宁行渊喂过来的药喝了一口后,便想起来许久未见自家儿子了,就问他:“小景呢?这几天怎么都不见他?”
宁行渊面不改色的编:“我怕你过了病气给他,便没让他跑你跟前捣乱。”
“好吧。”公玉喝了几口药后又窝回去,他扯着被子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紧盯着宁行渊。
宁行渊:……“想干嘛?”
公玉眨眨眼:“不过我倒是挺想见他的,小景又不是几岁了不会那么容易生病的,你去把他叫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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