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两个故事。
不待他想，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你为何会有蛇尾？”是成遇他们。
于芊芊垂着头道:“我的体内有一条妖蛇，它和我共生，我靠吞噬他人灵识压制它，但…这些也会成为它的‘养料’让它不断变强，所以只要你们杀了我
，它也就死了。”
成遇:“我们查明之后，自有定夺。”
“我并不想活着，我现在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在煎熬，我一想到那些无辜的人，被我吞了灵识，而入不了轮回，我…”于芊芊哽了一下，眼中泛过泪:“你们也必须杀了我。”
她早以心存死志，若不是自己无法了断自己，又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于芊芊眼中蓄满了泪，他看着宁知景道:“但是你们能放过我爹吗，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一切都是因为我，我死后你们能放过他吗？”
宁知景有些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芊芊，在她恳求的目光下，过了许久宁知景才缓声开口道:“不是我们放过他，而是那些惨死于你爹手中的冤魂不肯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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