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宗门的比试,我们一概不参加吗?”
其实原话:“一群吃饱了没事干的,自己人还要打自己人,分出个胜负来有何用是直接能当宗主吗?我们魔界弟子赢了说阴险狡诈,输了说不过如此,懒得跟那些罗里吧嗦又自恃清高之人来往,来递贴的通通打回去!”
宁知景看到他们的表情才想起书中去比试大会还是因为去成遇,才带人上山的,现在没了这个说法,之前又说过那样的话,怪不得别人一头雾水。
宁知景面色一沉,厉声道:“本座说什么,你们尽管做便是了,何须那么多废话,要是在比试大会上丢我的脸面,后果不必我多说。”
有时候威严一点还是管用的,宁知景这么一说,这些人全部都回道:“是!”
宁知景又交代了几句,便挥挥衣袖让他们下去
“行了,你们退下吧!”
宁知景走了一圈又回到原醒来的地方,他让所有人都出去留自己一个人在屋里。
之前醒来时没仔细看看这,现在坐在这石凳上观察这个魔尊还真是没情调,堂堂一个魔界尊主,床是硬板子就算了,房内的装饰也是只剩下个黑纱帐了。
这对于活在现代的精致男人宁知景来说,真的忍受不了。
宁知景动手试图变化出一点东西来,可惜不太熟练勉强化出一枚铜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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