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他比钟啸云好用多了!”
说到这,祝成标摆摆手拉回话题:
“哎呀这些都先不扯了,说正经的。老孟,你刚才叮嘱他那么多,是想钓鱼?”
“这事儿我得提前跟你说好啊,这血检必须送到市局的技术部门做,不能假手他人,连合作的鉴定机构我都不敢给,专案组现在高度保密,除了之前我们开会的那些人还有韩非之外,其他下属人员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查的是个什么案子。”
“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不是不信任,实在是事情太大,一点差错都不敢有。”
“这么个流水线作业,就算某个环节走漏了风声,对其他环节的影响也不算特别大,我说难听点,比如你吧,你跟我关系这么好,在这个案子里也发挥了巨大作用,但是你也只知道陆思源和任拓有问题,对不对?具体是什么问题,发生了什么,谁查出来引出来的,你也不清楚。”
“说这么多,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吧。”
孟云达点头,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波动,更没有不爽,很平静地说:
“我明白。”
“高度保密这个需求,从一开始我就非常清楚了。之所以要让梁超杰这么做,是因为我想知道刘双城究竟为什么要搞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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