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来说,他也没那么看得起我,要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经纪人在长山找人改报告,只是需要我的底层人脉打探点消息而已。”
“不过他也说了,等他联系好了人之后,我得负责去给人家送好处,毕竟阎王易见小鬼难缠,他不想在这种小角色身上栽跟头,底下办事的人一定要封好口,其他事情都等陆思源结束拍摄了再说。”
“大致就是这么个情况,就两分钟前刚挂的电话。孟台,我实在是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没办法才会打搅您的……”
听着听着,祝成标不由得高高扬起了眉毛,饶有兴味地看着孟云达。
他脸上写满的全是“可以啊老小子对面的师爷都给策反过来了还这么忠心耿耿了不得了不得”这类的调笑意味。
孟云达没搭理这家伙。
沉吟片刻后,孟云达敲了敲面前的桌子,说:
“你有没有旁敲侧击问过刘双城,为什么都这样了,他还要替陆思源擦屁股?按理说他们俩有不正当关系,陆思源出这种事,他应该是最紧张愤怒、最不想管的人,可现在他那么积极,甚至还要动用自己的人脉去给陆思源改检查报告?”
“这事放在任何地方,都绝对是不合常理的吧。”
梁超杰再度叹气,比之先前的紧张慌乱,这次语气里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沧桑。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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