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为止,内鱼好像没有哪个艺人在得罪资本,并且没有其他资本介入帮忙的情况下,塌了还可以全身而退的吧?这里头应该有一部分人是罪不至死的,也就是说,他们只是踩了线,但并没有真正越线,可就仅是如此,一件小事发酵变大,从而让一个正常人社会性死亡。”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现在,无双想把我整死,就像以前那些逼不得已只能退圈的艺人一样,让我永无翻身之地,那他们能做文章的地方就很少很少了。”
“第一个,最重要的,税务、法律相关的问题,我可以确保自己没有,因为我自考了个会计证,花了很长时间把自己个人部分的账目都给对了一遍,税务情况也核查过,所以这方面没任何问题。”
“很多人倒霉都在这一块,我很注意的,因为以前很怕丢饭碗,现在虽然不怕了,但只能说幸好曾经怕过。”
韩非耸耸肩,接着说:
“还有什么恋爱、私密照片、私德相关的,都没有过,如果有人能拿出证据的话,连我都想看看我到底跟谁谈过。”
“抛开这些最常见的塌房问题,我仔仔细细地想了一遍,最真且最好被泼脏水的点,在于我有病。”
祁清漪听得有点愣。
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韩非说的“病”是什么意思,但很快,她就明白了。
“你是说,你的精神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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