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有些事情我不能说,只能选择性地告诉你一点。”
良久,祝成标搓了搓脸,捂着额头、盯着地板缝,表情有些木然地开口:
“我是在这个案子里才真正认识韩非的,但实际上,我很多年之前就已经见过他。”
“我对不住他,我和老秦这一堆人,都对不起他们家。”
“你刚才说的句句在理,我知道等案子结束之后再替他做澄清肯定更有效,也不耽误什么,理智上我也觉得你这个方案没有任何问题,可是情感上,我接受不了。”
“韩非这孩子,他可能并不在意自己被泼脏水,这次跟祁清漪讨论解决方案搞这么起劲,大致原因我猜到了,是因为他担心会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到家里人,就像他刚上节目的时候,那个主持人阴阳暗示了两句,就导致他妹妹的事情被翻出来。”
“既然他这么在意,我觉得我也应该帮他解决好。”
“有件事情我也不瞒着你,老孟,韩非进入我们市局的报告已经提交上去了,上面也批复给盖了章,他现在只是个顾问,但等结案后,他就会正式进编,所以在某种意义上,他被泼脏水,等同于给穿这身衣裳的人都泼了一盆脏水。”
“我这样说,你应该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吧?”
孟云达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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