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那道饱含探询、疑问、思索以及恶意的视线,游移着,扫过了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节,宛如人形X光机,躲不开一点。
瞬间,李文生头皮发麻,天灵盖都像是要炸开了似的——不,不止头皮,他整个人都麻了!
哪怕不知道任拓究竟是什么人,可对方一两个小时前才刚刚试图弄死舒怡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货绝非善类!
李文生有股子想喊妈妈我要回家的冲动。
但他毕竟在圈子里混了那么多年,经历了许多事,在短暂的麻痹过后,很快就镇定清醒了过来。
哈哈,因为不镇定也没办法,现在没人能代替他的位置,锅也推不到远在长山的孟台那里去。
“咳咳咳。”
李文生捂着嘴用力咳嗽了几下,清了清嗓,然后依旧保持自己先前那种跟嘉宾斗智斗勇的战斗公鸡姿态,哼了声说:
“我势单力薄,一张嘴说不过你们那么多人,反正怎么说都是你们有道理。”
“但是你们也别太过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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