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因为近几年发生了许多案子,法律更改了,对于正当防卫的尺度放宽了不少,只是在基层比较难落实,但你这次的事情发生时有官方人员在场作证,也有执法仪录像证明,再加上聂文瑾的伤势足够重,这边研讨后认为你算正当防卫,不过还没有上庭,一切不能下定论。”
“那个通缉犯刚做完第二次手术还没醒,现在流程没法走,所以就算你这次大概率可以判正当防卫,市局这边依然需要对你进行监控,这个你明白吧?”
任拓点点头,意识到对方看不见后,他开口重新说:
“我充分理解。”
“但我有一个问题。如果我现在重新参与节目录制的话,节目是全程直播的,这应该比住在长山市等候传唤要更好监控我吧。”
寇红缨讶然问:
“你还想继续参与节目录制?”
任拓沉默两秒才说:
“对。”
“寇律,您是祁清漪小姐的母亲,应该听她说过,我参加这个节目一开始就是冲着文瑾去的,现在她受伤了还在节目上,尤其现在录制地点还在荒岛上,条件很艰苦,我实在没法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