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慢悠悠摆着腿立在水中,手不时刨两下,语气淡定:
“你要说什么,说你刚刚为什么要舒怡去死?”
“噢,不对,你不仅想让舒怡死,顺便也想把我给弄死吧。”
任拓笑了,笑得真心实意:
“你从哪一点能看出我想杀人?”
“镜头可从来没拍到过我对舒怡做什么,而且,我刚才之所以想把舒怡拽走,是换气之后担心你没有力气又缺氧,拉不动人,所以才想过去拽她的。只是我不大专业,不知道怎么做最好,所以在操作过程中有点失误。”
“韩非,不能这么武断地下定论,给我扣那么大一顶帽子吧?污蔑人也得有证据的。”
韩非定定看着他,忽然意识到,无论是在固定摄影机画面,还是在韩非胸口那个隐藏摄像机视角,任拓都没有实质性地对他和舒怡下过死手。
他自己身上的那个摄像头,是他自己选过的,对这玩意儿的功能一清二楚。他知道摄像头视角不算大,毕竟是隐藏摄像头,能拍清楚东西就不错了,难不成还可以上广角功能?那就真有点开玩笑了。
刚才在水下,任拓第一次来阻拦他救人的时候,确实把舒怡给扯开了,然而他除了拽人之外没有什么多余动作,由于韩非的预判,他没能彻底完成把人扔到下方水域的动作,这怎么说都只凭他一张嘴。
任拓非要这么解释,谁能说他杀人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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