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漪叹了口气,把许庆安挤开,凑到韩非旁边,捂着两人的麦低声说:
“话是这样说,但是陆思源这货实在太像个搅屎棍了,他的存在本身就很膈应人,现在就因为他膈应,居然还能平白无故让他偷个懒,我心里不舒服。”
“韩非,你能不能想个办法,也膈应膈应他?”
韩非翻了个白眼,换了个角度挡住自己的口型:
“大小姐,今天踩那两脚你还不够解气的啊?”
祁清漪果断摇头表示否定:
“当然不够!我被他狠狠踹了一脚,这比我踩的那两下严重多了,凭什么!”
好家伙……姐们儿你真够睚眦必报的。
韩非没办法了,只能改变计划,提前透了点风:
“你就让他舒服一晚上的吧,等明天,明天就有人治得住他了。”
“而且还是他打也打不过、拼后台拼不过、甚至自己家后台倒戈向人家的那种,憋屈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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