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秘书也冷静了不少，拿起手机，重新拨打了个号码出去。
“喂。我是谁？你好好看看你的来电显示，看清楚我是谁！”
“把你们公关部聚餐的位置发给我一下……什么？你老大他们都已经到家了？”
“到家了也没用，你现在先告诉我你在哪，我过去接你们回公司，等我的时候你直接打电话给已经走了的人，就说，今晚加班没来的统统开除，这是刘董的意思！”
“怎么，他们又突然从家里回来了是吧。”
“行，那你们就在吃饭的地方等着，我马上过去。”
“——对了，如果还有人清醒着，现在就动起来，查清到底是谁在做推手，在某瓣那个厕所里到处拉屎，造谣公司，造谣陆思源。”
“我特么也没比你们好多少，老子不也得去加班吗？！滚蛋，少他妈烦我，老实等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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