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手到底怎么受的伤还是两说,其他人纵然不知道是他想弄死舒怡在先,多少也觉得这事有点诡异不对劲,如今这么个大男人要搞特殊待遇,还要别人帮忙搭帐篷,怎么,四海之内皆你妈,都得惯着你不成?
陆思源乐得看热闹,在旁边说风凉话:
“韩非,那你去呗,之前你不是还去砍木头搭屋檐,又自己用椰子壳做碗,我看你动手能力挺强的啊。”
韩非没吭声,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这货怕不是失心疯了吧?
明明就在不久前,赵明涛还单独跟这货说过任拓的身份背景。
按理说,但凡是个正常人的脑子,这会儿也应该反应过来,上赶着去当任拓的舔狗了,毕竟陆思源在任拓那里的好感度显然很低,而在赵明涛嘴里,任拓又是那种动动手指就能按死陆思源的大人物,此时不舔更待何时啊!
结果,陆思源现在非但没有主动去帮着任拓搭帐篷,居然还在这挑事?
除了这厮左右脑互搏导致失了智之外,韩非真想不到别的可能性了。
陆思源当然没有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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