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底有没有病,就跟数学一样。数学题做不出来就是做不出来,一个有病的人不可能突然凭空变好,没病的人也很难在身边没有传染源的情况下莫名其妙染病。这事儿真要查起来,我也得准备后手。”
“那节目的情况我找医院里的年轻人问过,陆思源明显有病,他身上都已经开始有症状了,皮肤科的医生估计他发展到了二期,您也别觉得弹幕和川南台的人都是傻子,那里面肯定有专业人士,退一万步说,游艇上上面那个全科医生都看出来了,川南台能不清楚吗?”
“现在把这个病按在赵明涛头上,他是您手底下的人,就像导演说的一样,他没病,大可以等节目结束了再去直播做检查,证明自己没病,我们医院到时候就出来说是实习生弄错了报告,一推二五六,把这事儿糊弄过去,对大家都没有坏处。”
“除了赵明涛之外,选任何人都可能会出岔子。”
“您可别觉得我只为了保全自己,这同时也是在给您留退路啊!”
方院长这番话说得振振有词,以至于刘双城一时半会都没法挑出错。
他气结半晌,郁闷地吐出一口气,点了根烟,焦躁地挠着头发:
“要是平时,我跟赵明涛打个电话,他听完解释,这锅背了也就背了,可现在不是所有人都没手机吗?”
“别说赵明涛了,就连我都才刚知道你改了报告,以及为什么要改,他那么心高气傲的人,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
“更何况,他家里父母我也都认识,还很熟,如果让他家里知道,还解释不清的话,我特么都不知道事情会变成啥样!”
岂止是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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