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们都,都听见了啊?我开玩笑的,朋友们,相信科学,不会那么倒霉的,这种正常室友的状态还能传播的话,被传染的人可能就是犯天条那种程度的倒霉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就是单纯吓唬吓唬许庆安这地主家的傻儿子,居然还被他们三个给听到,顺带连他们一起都给吓唬了,这上哪说理去!
聂文瑾眼皮子都在跳。
其实她刚才一直都在暗中观察,只不过许庆安那二愣子没发现而已。
她明白,韩非昨晚肯定听到了什么新线索,今天节目组这么安排一定有其原因;她也清楚,正如韩非刚才说的那样,接受过义务教育的人基本都知道这种病的传播途径,正常情况下单纯室友并不会传染。
但是无论心里如何清楚,那种无辜被传染的恐慌还是无法消除。
本来他们都已经忘记了这种恐慌,因为大家都抽了血,等会儿出报告之后就能吃颗定心丸,而且人性中对看热闹的渴望也可以抵消大部分恐惧,可韩非现在这么一提醒,昨天在游艇上的那种隐隐心慌感就又出现了!
即使是注意形象管理如聂文瑾,此时也难免脸色不好。
她甚至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靠!陆思源这傻逼害人不浅,韩非这张嘴也是真讨人嫌啊!
任拓一忍再忍,最终忍无可忍地开口,声音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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