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麦那头,祝成标也有一瞬的无语,最后还是忍住了,稳健人设屹立不倒,开口时语气非常沉稳。
“你以为当年为什么全国都要大力打击黄赌毒?这三个东西本来就不分家。”
“黄色产业不是单纯的组织失足妇女卖Y,这背后是诈骗拐卖,暴力威胁,杀人放火,年代发展到今天可能还会滋生出逼迫代/孕之类的东西。”
“真要说起来,这玩意儿害人的程度不比赌和毒要浅。”
“咱们已经知道了,任拓在海外就做这种生意,应该是自己弄了一个或者数个海岛,在上面组织party,聚众那啥,他这年纪虽然不算小,但也绝对不大,起码远不足够让他折腾出那么大的产业,而且听起来,他早就开始做这方面的生意了。”
“这就意味着,任拓很可能是从他养父母手里接的班,如果不是,那最次也应该是他养父母的亲戚的产业。”
“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推,那就很容易想到了——什么情况下,一对海外从事犯罪的夫妇,会在二三十年前跑来还不发达的国内收养孩子?”
“那年代基本都是纸质资料,有心人钻空子并不难,他们有极大概率不止领养了任拓一个孩子,还有别的小孩。既然任拓现在接手了这些产业,那么别的小孩呢,他们去哪了?任拓可从没有提过自己养父母家还有什么兄弟姐妹啊。”
韩非先是愣了愣,随即,一股恶寒顺着脊椎爬上了天灵盖。
要是祝成标猜的大方向没错,那么,当年那些极有可能存在的其他孩子,如今要么已经早早夭折,要么,早就成为了那些岛上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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