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吗?你尽管说,我不怕累的。”
许庆安刚刚鼓起的勇气蔫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聂文瑾说话就是特别让人信服,尤其是发号施令的时候,他几乎是下意识就想答应。
“那……那你帮我把这些木头上的枝枝叉叉给砍掉吧,你砍完了之后给我,我拿锯子再处理。”
说着,许庆安把斧头递过去,又从自己行李箱里翻出来了一把锯子组装起来。
聂文瑾眼睁睁看着他那箱子跟个百宝箱似的,什么都能掏出来,显然是有些匪夷所思:
“你是去基层历练,还是被家里流放去打灰啊?”
“别说工地了,现在好像没有多少人还用这种手工锯了吧,爱做手工的年轻人会用角磨机之类的,需要用锯子的工种也会用电锯。你这……”
许庆安又想挠头,硬生生给忍住了。
他说:
“其实我爸也没狠心到那个地步,不至于让我真的去工地打灰,之前我虽然天南海北到处跑,但是也就生活条件艰苦一点,他只要求我必须跟工人们一起住那种组装板房,其他的活只让人带着我全部了解了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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