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我没必要拿这种事情来诓你。”
“你父亲韩文峰在搬去江城之前是长山市局的刑侦队长,我那时候才二十出头呢,刚进局里,他是上头分给我的师傅,对我很好,后来他和嫂子结婚生了你,你刚出生那会儿我还抱过。”
“韩哥当年也算是桃李满天下,今天过来的人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也是他带过的徒弟。”
“你现在检举,不管是于情于理于法,我们都不可能害你,不信你可以用我的手机给你妈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说得很镇定,实际上,祝成标心里也没底。
他不清楚当年在江城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韩文峰一出事,岳怡青和韩非以及韩非的妹妹就迅速搬走。他们虽然没有因为韩文峰的事遭到报复,但这么多年来,先是岳怡青患癌,后是韩非为了家人早早地进了娱乐圈被欺负,要说岳怡青心里没怨气那绝对不可能。
如果心里有底,祝成标和秦凯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没敢找过他们一家,只敢偷摸打点钱过去。
韩非现在要是给岳怡青打个电话,他还真不能确定对方会为自己的可靠性打保票。
幸好。
“这倒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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