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揉揉眉心。
不管是聂文瑾还是钟啸云,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前者非要等到出事了,任拓这疯子冒头了,才愿意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而且她是否全部说完,这还有待商榷。
至于后者,恐怕要等到他背后那位金主也出事了,甚至以他现在表现的恋爱脑来看,说不定金主出事了他还会不离不弃咬死了不说。
离谱。
“……行。”
韩非放弃劝说,对他点点头:
“那就先这样吧,你要是有事再跟我说,后面我这确定有消息了,也会知会你一声的。”
“走了。”
他转身离开楼梯间。
钟啸云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半天,突然低声嗤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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