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挺惨烈的,肇事司机酒驾,第一下撞到的时候脑子不清醒,那时他还没死,司机怕担责,干脆来回碾压把他硬生生压死了。”
聂文瑾沉默半天,笑了出来。
饶是祝成标这种见多识广的人,也难免惊讶地盯着她看——这,好像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吧?
她笑得有点咳嗽,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早该猜到的……”
“领养任拓的那对夫妻,当时不觉得,现在想想,他们俩很不正常。”
“他那时候当着这俩人的面发疯打人,要不是被旁边人拉着,他能把那个嚼我舌根的小孩活活打死,那对夫妻分明看到了那个场景,却兴致勃勃地找到了我们俩,全力说服他,想让他跟着出国。”
“我跟任拓走在一起,他们还想连我一起领养,可我在那之前去过很多领养家庭了,觉得他们不对劲,就说哪怕他们把我带出国,我也会跑掉,抗拒很明显,他们才放弃。”
“任拓肯定也感觉到了,但那俩人给的诱惑太大,说以后遗产可以全部给任拓,等他成年了还会支持他创业、回国找我,所以他果断跟着走了。”
“没想到他真的回了国,看起来也比小时候疯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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