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文瑾沉默不语。
祝成标也没觉得有什么,将保温杯搁置在床头柜上,再道:
“小聂,你是个聪明孩子,有些话我也不想兜圈子。”
“刚才我们在审查任拓资料的时候,发现你们是同一个孤儿院出身,当时就有些怀疑,所以尝试着找阳光福利院的院长了解情况。”
“但查了之后才知道,在你和任拓呆在福利院期间,负责的那个院长已经车祸身亡。”
“你的养父是车祸残疾,院长是车祸去世,任拓的父母似乎也是车祸身亡……”
“我国每年有数万人在车祸中死亡,伤者不计其数,作为一个非常常见的事故原因,任何人出车祸我都不觉得有多么特殊。”
“可如果一个人周围有这么多人出车祸,那这是否有些太不正常了?”
“先前我得知,你上《恋星》这个节目是被人半胁迫着上的,不能算是威胁吧,人家捏着你的资源不给,如果你够狠,也可以不要,但显然你不愿意这样,所以你上了节目。”
“现在任拓承认自己就是逼你上节目的那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