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是水泼不进、火烧不穿!
在两人前方,韩非也已经从耳麦里听到了祝局那边传递的资料信息,顺便还一心二用,竖着另一只没有戴耳机的耳朵听到了后方两人的对话。
他不懂,但他极为震撼。
本以为任拓追着聂文瑾从八年前到现在、从海外追到国内,这就已经够扯淡够痴汉的了,没想到任拓真正的痴汉年限居然有差不多二十年。
这哪是痴汉……这就是现实生活中的病娇啊!
难怪,难怪自己只是出去跟聂文瑾说了两句话,任拓的敌意甚至杀意就差点把他盯死,乃至于触发了系统的任务和警报。
韩非突然感觉聂文瑾的谨慎非常有道理。
一个从小漂亮到大的女生,尤其家庭条件还不好,恐怕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没有缘由的恶意,比一群男人加起来都要多。对于某些人而言,有些事情是比死更可怕的。
他叹了口气,对着麦用气声悄然说:
“我听到庄队说的话了,他这样不行的,除了聂文瑾之外的话题,任拓几乎不会漏出破绽。”
“他要是不从聂文瑾入手,一个字都套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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