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豁然起身,指着投影幕布上的直播间画面,沉声开口道:
“你们记不记得,之前他说自己喜欢徒步的时候,说是在大学时候经常喜欢去野外徒步,还去过不少大型山脉,有关烧火和蛇类的知识都是从当地人口中学到的?”
“约翰牛那么丁点大个地方,有什么大型山脉?”
“别的我不知道,光是这一点他就一定在撒谎,退一万步说,哪怕那边确实有什么可以进行荒野徒步的大型山脉,也真有外国农民给他当向导教他这些知识,任拓在如此繁重的课业之下,哪来那么多时间跑去野外徒步?”
“如果是在毕业之后开始玩这些,他大可不必说谎,这种有点小资情调的二代搞点露营徒步再正常不过了,他何必非要把时间线移到自己大学期间呢。”
“这不管怎么想都不对劲,他没理由撒这种谎啊。”
祝成标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第一眼看完任拓资料的时候,就觉得这字里行间写着古怪。不是说人生经历离奇狗血就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任拓这个人在直播间里的表现,跟他自身的经历看起来非常不搭。先前不知道的时候还好,但现在一看资料对号入座,任拓看起来真是处处充满了表演痕迹。
不仅仅是在镜头前。
现在所有嘉宾都以为直播已经断掉了,再加上被困山中很可能面临饥寒交迫的情况,按理说,再会装的人这时候也该有点绷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