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涛长相不错,三十多岁的年纪,身材还保持得不错,戴着金丝眼镜,头发竖得很整齐,只要不发疯,谁看了都得说一句青年才俊。
然而现在他将眼镜摘下来丢到桌上,领带被扯得松松散散,下颚绷得死紧,跟犯了什么病似的眼睛通红,他气得胸口起伏,却连粗喘都不能让电话那头的人听到。
半晌,赵明涛从抽屉里翻出了一个鼻烟壶,凑到鼻子前面深深吸了两秒,才总算平静下来。
他深呼吸几次,说:
“孟台,是我态度有问题,抱歉。”
“想必你应该也知道了,钟啸云背后是我,在拍剧方面我可以帮他,他也可以帮我一些事情,他的经纪公司其实是我家里人入股的,如果他今天再继续说出什么事情来,这影响我不知道会有多大。”
“这样行吗,他不用下车,我只求您现在通知他直播还在继续,他就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刚才他讲出宋梦然那件事……已经造成了很坏的影响,荆守业是无双签的导演,在公司也有股份,宋梦然现在被曝光是他的小三倒还好,但宋梦然的立场,某种意义就代表着荆守业的立场。”
“川南台这些年来有不少爆款节目都是您一手策划的,以您的市场敏感度,应当可以理解我们的难处吧?”
“刘双成确实是我舅舅,他目前正在欧洲度假,还不知道国内发生的事情……我能坐到这个位置,跟家里脱不开关系,所以我的人出了事影响了公司,也必然会受罚。”
“孟台,这事儿解决,就当我欠您一个人情,以后您有什么事用得上我尽管说,我一定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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