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今天上午,一一那个直播间里有个姑娘挺惨,然后有位富婆豪掷十万五千元,不仅让一一完成了节目组的任务,而且还主动提出要给那姑娘法律援助和工作机会?”
寇红缨把自己手上的瓜子屑拍了拍,调低了电视音量,说:
“对,就是我,怎么了?”
“我以前就听说过这娱乐圈里没几个好东西,看看咱们认识的王太太李小姐,哦哟,不管是年纪大年纪小的,但凡没结婚或者已经离婚,都爱包俩小鲜肉,最后分了来跟我吐槽,说那圈子里能混出头的男人真就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我本来还笑她们呢,结果今天真碰上,我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那姑娘后来我联系上了,情况比我想的还要更恶心人一点。”
“她以前学的是编导,实习的时候认识了钟啸云。她说本身也没想过要跟個男明星谈恋爱,而且她以前不是就追星吗,节目上面跟一一同组的那个韩非,有那张脸打底,很难再看上其他男人了。”
“结果没料到钟啸云突然对她展开追求,年轻姑娘一时昏头,以为真的遇到了自己的归宿,就不顾家里人的阻止跟这人闪婚,还跟父母断了联系。她实习之后结婚生子,然后一直带娃,交际圈几乎没有,跟以前的朋友也疏远了,遇到那些事情之后一时间想不开,才想着寻死。”
“跟她联系的时候我还找了心理咨询师一起看记录呢,人家说这姑娘铁定是有产后抑郁,哪怕孩子生了那么久,估摸着后续也是被整成真抑郁了……”
“你说说看,这算是什么事!”
祁为良见妻子忿忿不平的样子,无奈地摘下眼镜揉了揉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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