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胡思乱想并没有持续太久,“小许”就满头大汗地从人群里钻出来,看到张潮却是还在原地,脸上的焦虑神色松弛了下来。
他递给张潮一张厚厚的硬纸片,张潮接过来,发现纸片是拆开的烟盒,上面用蓝色的圆珠笔写着短短的几行字:
【他们说
这机械的厂区盛满了多少工人的汗血
游走其中,我时常听到他们笨重的交谈
他们说,三年了,我没回过一次家
他们说,我老家在河南,四川,海南,广西……
他们说,等钱攒够了,我就和女友回家生娃
他们说,按年头算,我儿子今年也该有九岁了
……
我像一个窃听者,在角落里记下他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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