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张潮点几个“硬菜”,再给大家上几瓶啤酒,桌上的其他人很快就能成为“好兄弟”。(这方法是真的……但别瞎用……时代不同了)
就像现在,他对面坐着就是三个来自揭阳的小伙子,其中两个人都光着上身、脸颊潮红,显然已经进入状态。
另一个小伙子则显得拘谨地多,看起来还不到20岁,满脸青涩,细长的脖子支撑着一颗倒三角的瘦脑袋,眼神总是在躲闪,只是偶尔看一眼张潮,既有好奇,也有紧张。
一个人只为了拼桌,就请陌生人吃上百块的“大餐”;自己不喝酒,却要了整整一箱的青岛纯生。
这种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是另有所图——张潮看上去当然不傻。
但是喝得不亦乐乎的两个赤膊小伙子却无所谓——他们身无长物,工资大部分早就打给了家里,剩下那点就够偶尔来包最便宜的烟,还有每星期和朋友来大排档打打牙祭。
就算眼前这个陌生人把自己灌醉了,能得到什么?把他们绑到另一个厂里打工?
所以索性放开性子,喝个痛快。
其中一个醉醺醺地道:“扑母啊靓仔!你系唔系中咗六合彩啊?拼桌也请人食大鱼饮啤酒!”
随即换了塑料普通话道:“我跟你说,我在富仕康打三年螺丝,没见过你这样的大水喉!饮胜!饮胜!”
说着就把张潮面前的纸杯灌满了酒,也不管张潮喝不喝,自己先一仰脖喝了个干净,从嘴角漏下来的酒液顺着脖子流到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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