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潮要吃完饭的时候,又是一阵喧闹传来。
“姐妹们看过来!”一个女人开始在人群中散发传单,一边发一边道:“注塑车间招女工,月薪比千丽鞋厂高两百!”
“高两百?”一个就坐在张潮前面桌子的姑娘冷笑,对着其他人道:“去年体检,注塑组就有三个人查出血癌,每个人老板只给1万块就打发回去了。
现在听说已经死了一个了,剩下两个也瘦的皮包骨。注塑那是人干的?”
“都是命!哪个工厂心不黑?”另一个女人突然掀开裤腿,露出小腿上满满的一片烫疤,“三年前我在温州江南皮革厂烧的,以为深圳会好点,结果一天站12个小时也赚不了什么。
我只想把欠的债还清了,然后攒够钱回老家盘一个铺子,和我男人一起卖卤货。他现在在宝安做模具,也好辛苦,赚不下什么钱。好难哦!”
另一个中年女人则搅拌着自己面前的藕汤,慢悠悠地对她道:“听说龙岗那边有一家水电工培训班,可以先交一半钱学习,然后把身份证押那边;学完以后可以干装修,赚钱多。
你要不要让你男人去试试……”
……
张潮此刻已经把面前的饭菜一扫而空,烟熏火燎的环境、无处不在的嘈杂,还有麻辣鲜香的口味,让他仿佛回到上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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