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出的第一点结论是,「精神危机并非时代的污点,而是进步的阵痛。」
解决饥饿的方法不是拒绝粮食,而是学会烹饪;抵御物化的途径也不是回到贫穷,而是创造更丰富的物质与精神产品。
若让今天的年轻人放弃电脑、网络和都市生活,回到‘采菊东篱下’的乌托邦,恐怕只会酿成更大的灾难。
毕竟,陶渊明不需要还房贷。”
一句话又把大家逗笑了,会议室里的氛围彻底轻松起来,再没有之前的凝重、沉滞。
王占军都忍不住道:“小徐,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有幽默细胞?”
徐畅畅微微一笑,继续道:“第二个结论是,「逃避现代性,就是逃避文学的责任。」
当我们歌颂贫穷时,是否在美化苦难?当我们怀念乡土时,是否在逃避城市化进程中的真实矛盾?
文学若只向后看,便会成为时代的盲人!”
这句话不幽默,但足够发人深省,《十月》的其他编辑看向徐畅畅的眼神都变了,大家敏锐地察觉到,这场座谈会不过个把小时,但是徐畅畅的精神似乎经历了一场蜕变。
徐畅畅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后一个结论:“我的第三个结论是,「向前走,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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