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开始写这篇的时候,就想过尽自己所能让这种悲剧不会出现——当然,这有些‘乌托邦’,甚至有些狂妄。
但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那怎样才能做到?我想只有引发足够的社会关注,让游离在城市最边缘、最角落的人群,一打开电视、一打开网站就能看到。
我想,如果他们知道了这件事情很危险也很可悲,那么也许这种悲剧就不会发生——哪怕这么做是螳臂当车。
如果是别人来骂我,可能会有各种各样别的顾忌,甚至因为我以前的表现不敢骂,更不敢骂得太狠。所以我就想,干脆我自己来吧。”
董倩听完这个回答,身体微微前倾,拿起七月号的《当代》杂志翻了翻,又问道:“虽然你说是要阻止悲剧的发生,但你在里预言了‘卖肾买手机’的极端案例,现实中又确实通过游戏助推了iPhone热潮。
这种矛盾该如何理解?你一边阻止悲剧发生,一边靠着它获得商业的巨大成功,这确实会引发人们的疑虑。”
张潮笑道:“iPhone手机会因为我没有开发「功夫水果」,就停下它的脚步吗?要知道,这款应用无论多成功,都依赖于iPhone独有的机制。
它毫无疑问是新千年诞生的最重要的消费数码产品。所以即使我没有想到这个点子,迟早有人会想到。
——或者可以这么说,正是因为我先想到了这个点子,所以才有了《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这篇。与其说我是对自己的点子有信心,不如说我是对这款手机的未来有信心。
第一代iPhone一年卖了130万部,超过了其他所有品牌高端机的销量。但如今推出的第二代只用了不到两个星期就卖了100万部。这种畅销程度,再匹配它的售价、设计,它迟早会成为一种身份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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