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让作家想起她的时候没有一丝忧虑,使自己成为他所钟情过的女人中独一无二的一个,让他永远怀着爱情和感激来思念她。
但后来无论她怎样努力,送了多少洁白的玫瑰花,甚至再次制造了一次艳遇,与R共度良宵,并且多次暗示,但R始终没有想起来她是谁,甚至付钱给了女人。
这让女人终于心碎绝望。
直到她要死了,她才把这份爱以一种决绝、汹涌、毫无保留的气势,用文字编织成洪流,把自己与R半生的情欲纠葛,都放进了这封信里。而在信的最后,她只提了一个卑微的要求:
在每年R生日的时候,为自己买些玫瑰花来供在花瓶里,就像她曾经为他做的那样。
但即使看完这封信,R也没有想起女人的样子,只有一些朦胧的感觉。
张潮在第一遍看这篇的时候,误以为这个女人的爱是卑微到尘埃里的,竟然会用半生的时光匍匐在R的身边,随时等待R的回应。
按上一时的流行语形容,就是“傻白甜遇上海王”的悲剧故事,或者更干脆点: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但是随着自己两世为人,对生命和人性的体验愈发深刻,他忽然明白了那个「陌生女人」所怀抱的并不是一种彻底卑微的情感;相反,是一种极其纯粹的骄傲与极其强大的勇气。
无论内心多么渴望,但是她从未主动向R索要什么,最多只是暗示;她一生都只听从内心的声音去行动;实际上在她的意识里,她自己才是唯一的主角,R先生也不过是配合她演出“理想中的极致的爱情”的配角而已。
说到底,她不是为了R付出一生,而是为了自己心里的爱情而付出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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