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潮谦虚地摆摆手道:“我只希望他们不会对我失望。”
乔安娜笑了,如果说张潮的也许还有人不感兴趣,张潮的公开演讲却鲜有人觉得无趣——无论爱他还是恨他,都不得不承认他在这方面的天赋。
她接着问道:“两个月已经是很漫长的时间了,您准备讲的内容可以透露一下吗?”
张潮沉吟了一下,觉得现在说也无妨,于是道:“大致是关于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的一些内容……要知道,法国是现代文学的诞生地,普鲁斯特,《追忆似水年华》……”
乔安娜道:“您对普鲁斯特很熟悉?”
张潮笑道:“他是20世纪绕不过去的一个作家吧?”他想起了上一世在大学里第一次读到《追忆似水年华》时的感受,那种对人类心理深刻解剖,几乎就是现代主义文学的奠基之作。
乔安娜饶有兴趣地追问道:“那您怎么看到他的老师,伟大的莱昂纳尔·索雷尔?”
张潮:“嗯?”这个名字实在太过于陌生,以至于他搜遍了自己的大脑,也找不到这个“伟大的莱昂纳尔·索雷尔”的任何信息。
看到张潮的反应,乔安娜并没有觉得自己击中了张潮的知识盲区,而是自顾自地继续道:“您说法国是现代文学的诞生地,而法国现代文学,哦不,甚至整个欧洲现代文学的父亲就是索雷尔先生,想必您对他一定也有深刻的认知?”
张潮更无语了,重生以来他就没有这么窘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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