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选择特定对象,人得以超越动物性的随机吸引。
就像杜拉斯《情人》中的少女与华裔男子,在殖民地的禁忌之恋中,欲望逐渐升华为对彼此存在本质的确认。肉体欢愉成为自由意志的载体——“我爱她苍老的皱纹,胜过年轻的面容。”
而文学中最深刻的爱情往往走向毁灭,但这恰印证了自由意志的纯粹性——宁要自由的痛苦,不要被支配的幸福。
托马斯·曼《威尼斯之死》中,作家阿申巴赫为凝视美少年塔齐奥而死。他的死亡不是屈服于欲望,而是以肉身毁灭为代价,完成对“美”这一终极价值的自由选择。
而在《装在套子里的人》这篇里,张潮则颠覆了这一切——
“罗智”作为没有受到实际束缚的自由个体,却乐于接受由计算机程序为他选择的女友。
但选择让自己的观念、意识、生活都被被“算法”推荐的特定信息包裹住,又是他“自由意志”选择的结果。
所以连双学涛在内,除了本能地对这种“未来生活”感到恐惧以外,剩下的就是不知所措的迷惘。
他们谁也不能确定这样的未来一旦真的降临,自己会不会也欣然接纳这样的生活。
带着这样的心情,《青春派》的编辑们忍住心中翻涌的各种想法,继续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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