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收到他的新吗?”
“……刚刚看过邮箱,确实没有。”
“那,门卫室有没有收到什么‘可疑’的信?。”
“早上刚问过老刘,也没有,都是一些普通的信件。”
“那传真呢?”
“更没有了。咱们社传真机那动静,有文件传过来半栋楼都听见了。”
“不应该啊……不应该啊……”
萧建国颓丧地坐回椅子里,嘴里念念有词。
在他面前的是已经升任花城社副主编的朱妍玲,她安慰道:“社长,您也别太着急。张潮连续写了三个短篇,每篇的题材还都不一样,恐怕以他的创作精力,也要好好休息一阵。”
萧建国摇摇头道:“别看《画皮》登在《十月》的9月号上,但是8月初就传出张潮去他们那儿座谈了。也就是说最晚7月底《十月》就收到《画皮》了。
你没有看出来吗,张潮这一次投稿间隔基本就是2个月左右。现在距离他投稿给《十月》已经2个月过去了,他难道一个短篇都没有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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