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里依旧保持了张潮在的时候的传统,没有专门设置主编办公室,所有人都在一个空间办公。
作为总编辑的马伯慵,也只比其他人多了一个书架而已。
现在这里的许多人张潮都已经不认识了。
不过他们倒都认得张潮,看到这个传奇人物终于出现在编辑室里,不免都探头探脑地看向他,也不免有些低声的议论。
张潮倒是早就习惯了当猴子,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
听到双学涛的问题,他想了想,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发生好,还是没发生好?”
双学涛迟疑了一下才道:“我觉得还是,还是不要全部都发生的好……我还是很难想象,有一天有这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会沉浸入同一种生活方式当中。”
张潮闻言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向双学涛,看着这个有些瘦弱的东北小伙子,他的眼神清澈如水,此刻的迷惑就像水底下的浓碧色的阴影。
“到底是搞纯文学的啊……”张潮心里暗叹。
其他人对于张潮的“预言”,注意力更多是放在那些光怪陆离的未来图景和人性的异化上,双学涛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另一层令他不安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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