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潮想了想——这篇其实他在与对方的谈话中临时起意构思的,只有一个大致的框架,非常不完善——说道:“你就泛泛而谈吧,想到什么说什么。”
大卫·米勒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道:“好。那我就从自己参与投票的经历说起——你还记得吧,我是伊利诺伊人,出生在芝加哥……”
大卫·米勒作为一个“资深美国人”,又在有深厚政治传统的芝加哥长大,所以对美国各级选举如数家珍,从基本制度到发生的趣闻讲了个遍。
张潮认真地听着,还要了纸笔做记录,不时让大卫·米勒停下来对一些细节做进一步的说明。
大卫·米勒也越介绍越认真,他可以很确定地知道张潮要写《竞选州长》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想把这篇写成给美国读者的未来信笺。
那么自己的介绍就很重要了,因为如果出现了什么事实性错误的话,很可能让这篇遭受嘲笑,那么不仅是张潮的名誉受损,就连出版社也会难堪。
责任感促使着这位国际文学编辑慎重无比地对待这次介绍。
这一说,不知不觉就两个多小时。不过两人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去酒店的自助餐厅简单吃了个便饭,就又回到房间开始介绍和记录。
一直到深夜,大卫·米勒已经口干舌燥、眼睛发黑,张潮才肯放过他,把厚厚的一迭纸一折,塞进口袋里,意犹未尽地道:“今天先到这里,明天咱们继续!”
大卫·米勒吓了一跳,连声道:“我知道的已经说完了,如果你需要更专业的内容,我可以让我的同事,负责政治、经济类书籍的尤瑟夫和你通话。
他是相关问题的专家,曾经做过克里的竞选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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