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米勒解释道:“美国的民众现在也在迷茫当中……世界在变,美国也在变,大家都希望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悲哀的是,美国的作家似乎已经失去了这方面的热情与洞察力。
而你的这一系列,就是最好的预言!我相信,它们会在美国取得和中国一样的成功。”
张潮笑道:“几篇而已,怎么可以当真?”
大卫·米勒脸色严肃起来,对张潮道:“作家可以通过对所处时代社会结构、经济基础、技术进步、人性弱点……等等这些,进行深入观察和分析,敏锐地捕捉到推动社会发展的核心矛盾和潜在动力。
当你们将这些矛盾推向极致,或设定在特定条件下,就可以揭示出可能的发展轨迹。
埃米尔·左拉的《萌芽》、乔治·奥威尔的《一九八四》、菲利普·迪克的《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
文学对社会未来的预见,其力量不在于吉普赛女巫占卜般的精准细节,而在于作家对社会深层矛盾、历史发展的逻辑、人性本质、科学技术潜在轨迹的深刻洞察和逻辑推演……
这些作品是警世钟,是思想实验室,为我们理解当下、思考未来提供了不可或缺的深刻洞见和反思的坐标。
过往,只有那些最优秀的西方作家能做到这一点……而你,也将迈入这个行列。”
大卫·米勒到底是世界最顶尖的文学编辑,一旦涉及到自己的专业领域,立刻就显示出他不凡的洞察力。
之前错失《原乡》,也并不是因为他觉得这部的水准有什么问题,而是出于市场角度考虑后的决定——美国人还是不如中国同行有经验,不知道张潮折腾自己新书宣发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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