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的大部分人真实收入还不如深圳大芬村里的那些油画工匠,一天能刷好几副世界名画,从达·芬奇《蒙娜丽莎》到梵高的《向日葵》,按件计费,衣食无忧。
那里批量生产的油画不仅满足了全世界大部分人使用油画装饰家居的需求,每一幅可以从大芬村收购价的几十元人民币攀升到上百欧元。
所以像约翰·摩根这样的人,几乎就是他们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能在这样的拍卖会上拍出去一件作品,就意味着有更多画廊愿意向客人推荐自己的画作,也意味着可能结交一些更具消费力的人脉。
这个蔡达英不知道努力了多久,才获得了这个机会。
但还没有等他高兴几分钟,这个机会就在面前灰飞烟灭,甚至给他机会的人也要一并“灰飞烟灭”。
只能说人生的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了。
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张潮隐约听到约翰·摩根的嘶吼声传了过来,不过用的是英语:“我是美国人!我是美国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要找领事馆!……”
第二天一早,张潮下楼吃了份牛肉肠粉,就跑去报刊亭买了几份报纸,想看看媒体的相关报道。
结果回家一翻,发现虽然有报道,但是用语大多数比较克制,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过于冷静”了,倒是让张潮嘴角挂上了一丝哂笑。
比如《南国都市报》的报道的标题就有些莫名其妙——《跨国文化交流背后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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