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庄甚之笑眯眯地对林楚生道:“看完了?我就说你为什么就不肯说「定风波」是谁,还用自己的名誉担保一定要发,原来他是张潮啊。我说文章怎么写得那么好呢!
你啊,早说嘛!张潮虽然和周刊那边的人有些矛盾,但不等于和我们也有矛盾啊!以后你要加强和张潮的联系,争取多约些稿子过来。
我记得他以前不是也写时评吗?还出了书,叫什么?《暗流集》?”
庄甚之絮絮叨叨地说着,眼见林楚生满脸苦涩的表情,一句话也不接,不禁有些不高兴——都是老同事了,搁这装什么呢?这点言外之意都听不出来?
于是中断了自己的讲述,咳了一声,然后道:“我说老林,张潮能把这么重要的稿子投给你,你们俩的关系……
你看,最近这件事风头正盛,读者都很关注——你和张潮联系一下,约个专访,怎么样?”
林楚生一听也只能心里叫苦,这时候他如果说「至暗之日」不是张潮写的,那就必须告诉庄甚之真正的作者是谁;不说,就得把专访这事接下来。
可他和张潮连一面之缘都没有,别说交情了;何况张潮现在是出了名的难约,据说上次连《小崔说事》都没请到他。
斟酌再三,林楚生决定还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答应庄甚之去约张潮的专访。
毕竟约不到张潮,自己只是丢面子而已;暴露了「至暗之日」的作者就是他自己,那面临的可就是公器私用,以一己之欲,置报纸的“安危”于不顾的指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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