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有等他想出办法来,就有陌生署名的文章,连续发表在《中华读书报》《中国青年报》《经济日报》等不同类型的报纸上。
比如《论张潮的空心化叙事》——
【从文本结构分析,这部被冠以“社会实验“之名的作品,本质上是对契诃夫经典的拙劣模仿。罗智这一角色看似象征被算法操控的现代人,实则只是作者拼贴社会焦虑的容器——约会依赖推荐系统、同学会发现篡改记忆、工作陷入道德困境……
这些情节看似犀利,却暴露出作者对计算技术和人性的肤浅认知。当算法工程师罗智竟能轻易被手机推送拉回原有的思维时,这种戏剧化处理已与真实的世界背道而驰。】
还有《解构张潮的社会破坏性》——
【中反复强调的“信息茧房”概念,本质上是对技术演进的认知错位。将推荐算法等同于思想禁锢工具,这种非黑即白的论断完全无视了技术中立性原则。
以罗智发现周莹莹浏览程序员相关内容为例,作者暗示算法操控恋爱,却故意忽略用户主动检索的行为数据——这恰是统计学中的“幸存者偏差”陷阱。
更荒谬的是,当现实中的企鹅、阿里等企业接连发布关于技术伦理的宣言时,张潮反而保持了诡异的沉默。】
另一篇《伪启蒙者的生意经:论张潮的道德绑架产业链》则将对张潮的道德批判推到了极致——
【从《花城》杂志的殷勤约稿,到「潮汐文化」公司的悄然壮大,张潮团队完美演绎了如何将道德制高点转化为财务报表上的数字。当我们拆解这个“批判者—获利者”一体两面的商业模型时,每个环节都散发着精心算计的铜臭味。
第一步是精准把握群众的情绪。选择互联网刚刚普及的今天,利用公众对未知技术的天然恐惧;将主角设定为算法工程师而非普通用户,刻意营造“屠龙者终成恶龙”的戏剧冲突——这些都不是文学创作的需要,而是营销心理学教科书式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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