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人忽然都回过味儿来了,铁宁主席这是要趁机干点“大事”啊,借着是否支持组建「访日青年代表团」的事,开始立威了。
刚刚上任一年,正是知天命之年的铁宁,要想让作协这个老衙门摆脱暮气,做出点成绩来,势必要对内部已经怠惰的思想展开清理,张潮这件事只是抓手而已。
就是不知道李存保和她是事先通过气了,还是偶然起意。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接下来李存保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更重:“我老头子说句犯忌讳的话:‘作协这些年给作家们配发的钢笔,还没盖章用的印泥多!’
当年巴老还没躺上病床的时候,作协大院晚上十点还亮着改稿的灯。现在呢?各级作协的红头文件堆得比作品还厚,读起来还没有盐水煮过铁钉咂摸得有味道!
我肺里还留着猫耳洞的湿气,说不动大道理了。就想问在座诸位:是愿意当个盖钢印的办事员,还是给中国文学当回扛旗的兵?
张潮这娃娃都敢带人渡海,咱们这些老家伙,还怕担不起送他们出航的风浪?”
话说完,李存保拿过面前的大茶杯,仰脖子喝了一大口,然后把茶杯重重磕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场内一片安静,李存保的这番话让震动了所有人,包括韦齐宁和他代表的作协里的“保守派”们。
这时候会议室的大门“咿呀”一声开了,出去打电话的邹光明回来了。
他一手拿着电话,还没有完全从耳边放下来,错愕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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