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悦然环视了一下诺大的场地,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学者们:“张潮是一位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作家,他的选择应当被尊重。
这原本只是作家与读者之间的事——我是读者,而他是作家,所以我们之间的会面,主动权在他那里。
还记得那个故事吗?一位法国的《围城》书迷,写信给钱锺书希望能见见这位睿智的作者,而钱锺书回应:
‘假如你吃了个蛋,觉得不错,何必要认识那下蛋的母鸡呢?’
可有些声音,或者把它升华成一场宫廷觐见,或者把它扭曲成了一场文化审判!
所有关于诺贝尔奖的讨论令我疲倦。这个奖就像天气预报,我可以告诉你们斯德哥尔摩今天是什么天气,但没必要让全世界的作家都按这个天气穿衣。
你们应该更关心作家,关心作品,而不是奖项,哪怕它是诺贝尔奖。
张潮的《逐星者》让我看到汉语的可能性,这种可能性不需要任何奖项来盖章认证。
我知道是一个充满争议的作家,有许许多多的‘敌人’——据说就连帕慕克,都在攻击他。
文学从来不怕争议,怕的是把争议当真理。让我们把讨论的焦点放回作品本身,这才是对作家最基本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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