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巨大的共鸣在很短时间内就传遍了整个互联网和舆论界,当然也包括文学圈。
作为张潮的班主任,于华第一个跳出来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一开口就让人忍俊不禁:“我看了开头,还以为张潮是在骂我呢,我想这不是‘欺师灭祖’吗?后来又看到他夸《活着》,我才没把他‘逐出师门’。”
很快他就转回了正题:“这小子比我当年骂‘文学已死’时还猛!不过他说到点子上了:80年代我们读卡夫卡像缺氧者吸氧,现在该学会自己制造氧气了。”
阎连科在「微博网」上的发言,也很引人注目:“终于有人捅破这层窗户纸!张潮说的那种人在作协大院随处可见:喝着龙井谈博尔赫斯,摸着麻将论卡尔维诺,唯独对自己脚下的土地一句话说不出来。”
远在异国的北岛怎有些不同意,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道:“我不完全赞同这种对抗姿态。当年《今天》创刊时,我们读艾略特、帕斯捷尔纳克,就像希腊神话里的盗火者。现在年轻人把世界文学遗产当作‘文化殖民的炮弹’,已经矫枉过正了!”
……
甚至美国的《华尔街日报》都为此写了刊发一篇文章《中国新生代作家的文化宣言:拒绝跟随,试图引领》——
「中国青年作家张潮近日公开拒绝与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会面,并在央视访谈中抨击中国文坛的“诺奖焦虑症”,称其本质是“文化自我殖民”。」
「张潮以“文学尊严高于诺奖光环”为旗帜,批评部分作家为迎合西方审美而“自我东方化”,如刻意渲染苦难叙事。他援引萨义德的观点,称这种现象是“通过中立学术话语完成的文化霸权渗透”。这与80年代中国作家狂热学习西方现代派文学形成鲜明对比。」
「瑞典汉学家马悦然既是诺奖评委中唯一精通中文者,也是中国文学国际化的关键推手。他翻译了莫言、沈从文等作家作品。张潮事件凸显其历史角色的复杂性:他架设的文学桥梁,如今被视为文化等级制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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