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讽刺的是,这些关注“肌肤之痛”的作品还导致了文学批判精神的退化——当金原瞳们用舌环取代镣铐时,她们反抗的已不是父权制,而是“不够自由的自由”。
这些都是《新潮》杂志的文学价值观当中,所认为的日本文坛存在的隐忧。
如今,《新潮》看日本国内的年轻作家不给力,直接引入张潮这条“鲶鱼”,试图利用张潮那不可忽视的国际影响力,搅动日本文坛的潮流,动摇《文艺春秋》体系对日本文坛的隐形垄断。
岸田雅弘正是看准了这一点,迫不及待地带着杂志去找了松下崇介,痛陈利害以后,很快就让对方认识到了其中的厉害——
张潮在日本虽然也曾经引起过一定的关注,但主要是在通俗文学层面上。不管是被视为轻的《你的名字》,还是颇为畅销的《消失的爱人》,都只有商业价值,而不会冲击到日本文学界本身的价值体系。
而这种价值体系最大的受益者是谁?自然是处于龙头地位的《文艺春秋》。
虽然《文艺春秋》本身已经蜕变为一个综合性月刊,不再是菊池宽创立时的纯文学杂志了,但「文艺春秋株式会社」旗下仍有「文春文库」「文春新书」,以及《ALL读物》《文学界》《文艺春秋别册》来维持文学基本盘。
更遑论「芥川龙之介奖」「直木三十五奖」两个涵盖了纯文学和通俗文学的最重要的文学新人奖。
《文艺春秋》自然要维护这个体系的稳固。
虽然《新潮》也曾经是走出了夏目漱石、芥川龙之介、川端康成、太宰治、三岛由纪夫、大江健三郎这些日本文豪的杂志社,但近年来已经显出了颓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