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瘦长的男人斜倚着挂着「唐山杂货」招牌的大门,摊开一张报纸,专心致志地着;
一个男孩推开房门,从缝隙里探出半个脑袋,看门口的一个白人老头吹奏萨克斯;
街道尽头是中国传统祠堂模样的建筑,正在举行葬礼,门口飘满了白色的挽联,摆满了艳丽的花圈;
……
顾峰注意到另有一个10岁左右的男孩坐在水泥大象滑滑梯上,呆呆地望着橘黄色的天空。
男孩看上去很眼熟,顾峰走到滑滑梯附近,决定观察一下男孩。男孩却很快注意到了他。
“我认识你。”10岁的男孩说,“你在我的婚礼上出现过,就在昨天。”
这种场景可不多见。按理说自己已经处于对方的视觉死角,不会被男孩——或者说,林小海看到。而这个“林小海”应该根本不认识自己。
更何况这段记忆是属于“林荣生”这个人格的,就不应该有“林小海”的存在。
即使一切都能用“精神分裂”或者“多重人格”来解释,那在顾峰被人“注意”到的时候,这个记忆片段应该要开始崩溃了。
顾峰并没有看到眼前的景象像被加热的油画一样融化并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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